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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吗？”顾经理冷笑一声，反问道：“现在管道出问题，你们不给一个解决方案，反而想退掉责任。对于你们的做法，我表示很失望。你们走吧，这场谈话没有必要进行。回头，我让律师写信，我们法庭上见。”
“不，你不能这么做。”温暖怒了，一拍桌面，激动道：“我们没有错，为什么不肯找人对质？再说，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各自找人对质，为什么今天又变卦了？”
顾经理点燃一根香烟，笑道：“很简单，今天总裁下达命令，必须要城丰集团给予解决方案。不管谁对谁错，合同在这里，诚丰公司就要负担责任。所以，我不会找人对质，因为没有那个需要。”
温暖一听，正要反驳，却见马小虎缓缓站起来，表情愕然夹杂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想好解释了？”顾经理吸了一口烟，皱起眉头：“说吧，说完就走。我还有其他事忙。”
马小虎收敛情绪，朝顾经理一字一顿道：“你有病....很严重的病！”
温暖和顾经理顿时错愕。
马小虎顿了顿，道：“你生病了，鼻咽癌初期。尽快去医院治疗，迟了，癌细胞扩散全身，神仙也难救。”
顾经理回过神，腾一声站起来，咆哮道：“马蛋！你说谁有病！”
这边的温暖靠近马小虎，怒声道：“混蛋！你胡说什么？我不指望你帮忙，但是你不要捣乱。”
“可是，他真的有病....”马小虎缩了缩脑袋，语气充满委屈。
“你以为你谁？再世华佗？一眼看出顾经理患病？”
温暖恨不得踢死这混球，弄出一个天大的烂摊子也算了，还故意惹恼辉煌集团的人，嫌弃事情不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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