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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川现在在哪儿？”宋远洲突然问道。
“还在局里，冬梅姐在审，不过他已经承认了不少，他说自己就是想报复机械厂，想让厂里出点事，让宋厂长不好过。至于王德发的手，他说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沈小艺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故意的？一个干了十几年维修的人，会不知道拧松吊臂螺栓的后果？那个螺栓一旦脱落，下面的人非死即伤。
他说不是故意的，这话说出来，谁信？
宋远洲显然也不信。
他把文件放下，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有没有说李茗薇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小刘摇了摇头：“没有，别的什么都不肯说。问他李茗薇有没有参与，他说没有，是他一个人干的。问他李茗薇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说不知道，是他瞒着所有人做的。”
沈小艺和宋远洲对视了一眼。
金大川在保护李茗薇，这更像是一种交易。
“冬梅姐那边怎么说？”沈小艺问道。
小刘犹豫了一下，无奈道：“冬梅姐说，金大川的态度很坚决，一口咬定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但是证据链对不上，他说的作案时间对不上，他说的作案工具也对不上。冬梅姐说他肯定还有没交代的，但目前拿他没办法，他不开口，证据又不充分。”
沈小艺听到这番话沉默下来。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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