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哥谭圣诞游？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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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背叛了我爸爸，劫持了马丁。”

“那还敢让他送你上学？”德拉科挑眉，“你爸爸还挺宽宏大量。”

莉莉安叹口气：“他们实在没有时间。”

傍晚的哥谭霓虹闪烁，鳞次栉比的高楼无不透露着纸醉金迷的气息，交相辉映的穿过车窗照在他们脸上，拉克打开车门，店门口的两个年轻小伙迎了上来，拉克把钥匙扔给他们，嘱咐他们小心泊车。

“这是我爸爸最喜欢的奢侈品店，给你们现做衣服怕是来不及了，找些成衣先应应急。”

德拉科打量着气派的门脸，高挑着眉毛。

“怎么？小少爷，不满意？”莉莉安嘻嘻地笑。

“不。我认为我的衣服很附和上流社会的调性，我不需要新衣服。”德拉科傲慢地振了一下衣领。

其他人竟然也小声附和。

莉莉安充耳不闻：“不可能，女士们、先生们，衣着鲜亮是企鹅人的生活水准之一，难道你们要我听哥谭人说：看看那个吝啬的企鹅女，就连光鲜的新衣服都不肯给她的朋友们买一身。——乔娜夫人，晚上好。”

乔娜夫人满脸笑容迎上来：“好久不见，莉莉安小姐，上次我们见面还是在一年前的秋天呢。”

莉莉安微笑一下全做寒暄：“给我的朋友们挑几身成衣，再做些新的款式。定制的衣服以宽松舒适为主，他们不喜欢拘谨。”

莉莉安倨傲的霸占一张单人沙发：“坐吧。”

金妮目不转睛地盯着在t台上走来走去，身姿曼妙的模特，莉莉安指给他们看：“这些模特会展示一些当季新品，不过我很少到店里来，都是他们把上新的新品送到我家，我挑几件喜欢的留下。”

“送货上门？——很贴心的服务。”马天龙托着下巴，乔娜夫人带着举了好几身衣服的店员走了过来，“这些都是搭配好的，正应季呢。”

莉莉安点了几身配色鲜亮的卫衣：“有人想穿卫衣吗？——别考虑了，今天这些衣服我买定了。——德拉科，等我什么时候去你家，让马尔福夫人给我做些点心吧，你不是经常炫耀你妈妈的点心好吃极了吗。”

德拉科扬了扬眉毛：“当然。”他指了一套高领毛衣，“我要这个。”

高尔和克拉布也一人挑了一套。

莉莉安又给拉克选了一款皮面手提包，“拿着吧，充当你今天的加班费。——再给我爸爸和爱德挑两条围巾吧。”

看着焕然一新的一行人，莉莉安终于满意了，“这才像样。——定制的衣服送到范·达尔大宅，拉克，刷卡。”

换下的衣服装在手提袋里，莉莉安真想建议哈利把那些破烂都扔了。

金妮稀罕地摸着袖口的绒毛，莉莉安严肃开口：“珍惜这一切吧，因为你们这辈子都很难感受到第二次了，除非你们和我家一样无恶不作。”

“……没人会忘记你家是□□的，莉莉安。”克拉克小声说。

“你家真的是□□吗？”金妮显露成些许疑惑，“我是说，科波特先生和尼格玛先生那么和蔼可亲……”

拉克突然笑出了声。

她忍住笑：“对不起。”

停车后莉莉安打开车门，“我说再多都不如你们切身体会，来吧，哥谭夜生活在向我们招手。”

冰山会所的灯牌亮的晃人眼，衣香鬓影、西装革履、觥筹交错。

一圈保镖围着十个小孩儿的场景在冰山会所绝对少见，毕竟没有家长会心大到让孩子跑到冰山会所来玩，除非你是企鹅人。

拉克作为企鹅人身边的红人——尽管只是目前的，但她的威慑力甚至超过了鲜少在人前露面的莉莉安。领班经理特意跑来和她打声招呼，“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拉克。”

拉克把手提包甩在肩上，“老板的私事。”

“哦哦，我当然知道啦。”经理蹲下身，“好久不见莉莉安小姐，你还好吗。”

莉莉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直都很好。”

经理让几个酒保给莉莉安一伙人点单，他又去忙别的了。——二楼还有一个赌场要他照看呢。

其中一个酒保拿来酒单，笑容可掬地问：“企鹅人先生什么时候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