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羽毛笔与冰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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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存在的一种无声的允许。

蝙蝠侠若是想把她扔回魔法界，他早就动手了。

只要她挥动魔杖的速度够快，魔咒说的够准，魔力输出的够稳，艾米莉的世界将会与往常无异。蝙蝠侠也不会对此有异议。

奥罗拉隐蔽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咖啡厅除了她们外还有一个在角落里敲打着键盘的男孩，他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他迷离的眼神和浓浓的黑眼圈让奥罗拉觉得他可能下一刻就要昏睡在键盘上了。

有点棘手，她施法的速度没有那么快，很大概率会留下目击者，而且...

奥罗拉抬头看了眼咖啡厅的摄像头，上面亮着的红点说明她的行为难以用魔法完全消除。

冷静点，艾米莉只是猜到了部分真相，若是可以不用魔法解决，那是最好的。

母亲魔杖上的藤蔓纹路摸着格外安心，没错，魔法是最后手段。

艾米莉似乎对潜在的危险一无所知，又或者她只是毫不在乎，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伸出，撩起奥罗拉垂在脸侧的一束黑发，她尽可能让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点。

艾米莉将黑发缠绕在她的指间，语气有点迷糊，“哥谭多的是来路不明的人，我发誓这个鬼地方简直就是各种文化物种的大熔炉。哥谭甚至不需要刻意地搞政治正确，你往阿卡姆看一眼，里面甚至有的都不算人。”

桌面上的书此刻存在感无比强烈，奥罗拉瞟了一眼然后小声嘀咕道：“确实”

“不要担心啦，”艾米莉欢快地说道：“你的过往其实不怎么重要，只要你现在不是什么罪犯或者要炸哥谭的反派就好了。”说完她半趴在桌面上，抬手把发丝举到唇边。“你不是的，对吧。”

“…对，我不是罪犯也不想炸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