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总到我办公室。”
没一会人，秘书带着沈为志来，常倩一个眼神，秘书出去关上门。
“倩......”
后一个字还没落实，常倩平静的提醒道：“这里是公司。”
沈为志再有不满也无可奈何，只好道：“常总，有什么事儿吗？”
常倩身体后靠倚在靠背，将文件扔在沈为志面前。
沈为志内心一沉，常倩冷漠的表情无法让他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边拿起文件边问：“这是什么？”
“尧山那笔帐，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
沈为志内心一惊，幸好早有准备。
他慢条斯理，一页页翻看文件，语气丝毫不见慌张：“牧谷之前不是在哪儿生活，我打听了一下，他在刘氏夫妻收养前，在福利院生活。后来福利院出了事情，也挺遗憾。
我就从公司拨了款资助了新的福利院，也算是给牧谷积下福分。”
常倩透过眼镜望向沈为志，态度模棱两可：“是吗？”
光从金属镜框折射过来，莫名带来一股冷意。沈为志放下文件，他摸不清常倩的态度，压下内心的慌张开始打感情牌：“当初要不是我，孩子也不能走丢。如今回来了，我也...”
常倩打断他：“那这钱应该从你的个人账户走，为什么从公司账走了？”
“啊！”
沈为志没想到这感情牌一点儿也没用，他低敛眼眉，又道，“我，这也像着为公司谋个好名声，一举两得。”
“是吗？”
沈为志还想说什么，常倩叹口气：“你先去忙吧。”
“倩倩你，”对上常倩冷淡到像是在看陌生人的眼神，沈为志不再多言。
待人走后，常倩叹口气。她从抽屉最底下拿出相框。经常性的抚摸使得相框并没有落灰，她目光这才变得柔和，幽幽叹口气。
“没有你，还真是不行啊。”
常倩苦笑着，“对不起。”
半晌，她叫来助理：“于牧谷那边，有任何事情都和我说。让沈千贺直接去财务部门实习，他想看什么都给他，适时的推波助澜一番。”
助理多少知道公司和常倩的事情，他提醒道：“到底是父子，是不是有点儿......”
常倩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就这样吧。”
助理见他心意已决，点头：“好。”
“你帮我联系下井县收养大少爷的那对夫妻，我去见见他们。”
“是！”
于牧谷一路行驶，总算在次日天明到了井县。他先去了看了刘队，然后顺着查到的地址找到了尧山下镇子里的银行。
“抱歉客户信息属于保密信息，我们不能告知。”
于牧谷坐在窗口，低声解释：“公司账户现在有些问题，需要找到这个人核实，您能帮我约一下他吗，就在这里。”
柜员反问道：“公司账户有问题的话，应该找你们合作的银行。抱歉，这边不能帮到你。”
“那您能告诉我他一般什么时候会出现吗？”
“抱歉！”
于牧谷毫无收获的从银行出来，他坐进车里反复看着手中的账单
收款人相信信息出了银行，就是公司专门负责人那里有。那边他早已经打听，全是沈为志的亲信，根本无从得知。
太阳逐渐升到最高点，炙热的温度蒸腾着地上的水汽，周围又闷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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