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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只是一个简单的回头和旭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抖，白白明明没做什么，甚至笑得温和如沐春风。
和旭只觉得可怕，‘什么样的人在这种地方还能笑得如此温柔，一个刚刚步入青葱岁月的年轻人，在自己的安排下作为别人成长的过程。’
白白轻轻地抚摸和旭的头发，和旭心里对白白极其厌恶，但手连抬起来推开的勇气都没有，“你怕过吗？”
“你玩过游戏吗？我很喜欢，我们就像游戏里的挂机人物，系统给予一个主线任务，我们要不失败的向着目标前进，直到完成。”白白就像故事里的旁白，毫无波澜的叙述，好像自己就是那个操纵者。
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下，满满的破碎感，无力的颓废感，失望的疲惫感，为了活着舍弃一切的羞耻感，在和旭的身上逐渐变得清晰，“下一步怎么走。”
“时间差不多了，去吃点东西吧。”白白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和旭拿起被扔在一旁的外套抖干净盖在刘青的身上，‘以后再遇见的人，我会像记住你一样记住他们吗？’
和旭握住衣袖擦干净刘青的脸，“是我害了你，还是你害了我。”
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跟在白白身后，一路步行，和旭没想过这个地方这么大，走了半个多小时依然只有高楼大厦，以及时不时响起的打斗声。
一个胡同的尽头有一家门头豪华的店面，装修极其扎眼，跟着白白进入，里面琳琅满目，各色各样的人，两人在一楼找了一个位置，服务生来斟茶倒水，餐点紧跟着送上。
“请慢用。”
白白礼貌的点头回应，一顿丰盛的法式大餐，红酒香槟还有好听的音乐，和旭根本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的咀嚼。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对手。”白白向来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你的能力越高能去的楼层也越高，等你走到顶层就能见到这里的所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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