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灭门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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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如果你是皇甫青云，你会怎么办？”红衣飞燕一双妙目瞧着秦长天，问道。

秦长天想了想，未置可否，反而笑道：“好家伙，老皇甫的家事，你知道得一清二楚。比茶楼里说书先生讲得还精彩！”

见秦长天不以为意，红衣飞燕认真起来：“天哥，我跟你说说后来的事吧。”

皇甫夫妇按照邋遢道人的指点，每天用在郊外一口深井打水喝，不出一个月，钟楚怡果真奇迹般地有了动静，十月之后，产下一个儿子，取名皇甫一脉。

绿林中闻听皇甫家喜添麟儿，都备下厚礼道贺，钟楚怡虽经历十月怀胎之苦，但就此圆了大愿，心病尽去，原来母老虎般的人物变得小猫一般，皇甫青云事业正隆，又得贵子，夫人也变得温婉可人，一时间意气风发，比那皇帝老子还要得意。

但到底亲疏有别，过了一段时间，随着皇甫一脉渐渐长大，皇甫衍志渐渐在家中没了地位。

“天哥，你也是绿林中人，我考考你，”红衣飞燕说，“七八年前，浦江城绿林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时——”

“你说的是，一夜之间，浦江城知府被人灭门的事？”

“正是！”

皇甫青云关切地说道：“当时浦江黑白两道掀起了绝大风波，不少绿林道的兄弟被官府清剿，那年，称得上是绿林道的灾年。”

“谁说不是呢？”红衣飞燕说道，“府道一级的官员被灭门，算是通天的大事，京城方面，明面上责成江苏巡抚查办，实际上，已经对下面的督抚大员不放心，暗地里又从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抽调官员，由一个亲王带队，在浦江城开展秘密查访。”

“对，当时查办此案的钦差规格很高，”秦长天说，“后来，结案的时候，定性为黑道挟私报复，杀害浦江知府满门。尔后，朝廷就开始清理浦江绿林道，死人尸骨直接扔到江中，鳄鱼江一江之水都被染红了。”

“嗯，为了清剿绿林道，浦江城在四角的城隍庙和四个城门旁侧的土地庙中，设了八个问案的道场，江苏提督派了八棚绿营官兵守护在侧。只要是两人共同指证，无需搜罗证据，也无需案犯画押，当即押到鳄鱼江边，一刀斩讫。”

“奇怪，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知道这许多绿林中的掌故？”

“我？”红衣飞燕嬉笑道，“我听我师父说的！”

“后来，清剿绿林道的事情扩展到浦江周围的各府、道、县，周遭绿林势力几乎被清剿一空。”

“是啊，天哥，”红衣飞燕说，“这样算起来，官府还算帮了你的大忙呢。”

“你这话怎么讲？”

“你想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绿林，倘若没有官府那次清剿，你的‘黑衣社’，也不会那么顺顺当当就建立起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