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乾苕,从鸬鹚嘴里,倒出一条条大大小小的各种鱼类。司马昭君,则忙着完善茅草屋上的铺盖和隔风遮阳。鸬鹚,成了提供他们俩食物而活下去的希望。当然,不止是鸬鹚下水捕鱼,成了他们活在孤岛的唯一希望。
苻乾苕用削尖的木棒,去寻找野牛、野山羊也在其中。那是因为,狩猎一头牛,两个人够吃大半年。逮到一只小山羊,两个人过上半个月,那是屡见不鲜,习以为常。
由于苻乾苕的介入,司马昭君的孤岛生活并不孤独。他们寻找到一片依山傍水的地方,前面是大片开阔地。后边靠山,可以遮风挡雨。面向东南,背靠西北。冬天,可以利用背后石山,阻挡来自西方向的西北风;夏季,迎来东南方向吹过来的东南季风,沿江吹来,清凉、怡人!
有了苻乾苕在孤岛作陪伴,司马昭君特别庆幸。最近,肚子里孩子动得厉害。她预感到最近快要临产,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而这种感觉,她又不能对苻乾苕叙说。此时此刻,司马昭君突然间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她就是自己母亲小茴香。
对母亲与父亲之间,因为感情发生的万枘圆凿,水火不容,司马昭君并不以为羞耻。因为,她不知道慈祥和蔼,且,特别疼爱她的老父亲,为什么要在晚年和母亲老死不相往来。更对母亲小茴香,为什么和自己家佣人眉目传情,苟且偷安,令父亲晚年鳏寡孤独表示不理解。
和马吉祥结为夫妻,司马昭君感到无比幸福。她体会不到父亲和母亲,为什么从夫妻沦为死敌,其主要因素是什么?趁苻乾苕外出狩猎,司马昭君一只手摸着大肚子,试想着:如果,母亲小茴香在她生孩子时,守在她身边,前前后后照顾着她,那她该是多么的定心啊!
可是,她哪里知道,母亲小茴香改名十里香,和李贵改名小贵子,带着县老爷姚向英寄存在怡春院的家产,连夜赶着马车跳出怡春院。无亲无故不下路,小茴香带着李贵雇来的马车,一路东下,准备来到李贵的表妹家落脚。
欲说李贵表妹,姓王名玉菊。从小,深得姑姑、姑父疼爱。熟读诗书,心灵手巧。从小,喜欢打算盘。心算,是表妹看家本领。嫁到离安居一百多里地的吴集镇,丈夫是吴集镇上独一无二的,开旅馆的生意人家祝家贵。
李贵家遭遇大火,家门不幸,王玉菊耳闻目睹。怎奈,丈夫祝家贵不允许王玉菊回家探望。欲说表妹王玉菊,曾经和李贵有段姻缘。是在李贵去京城赶考时,姑姑和姑姑的哥哥为他们俩定下终身大事。
后来,得知李贵京城落榜,姑姑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本,指望闺女嫁个有出息的状元郎表哥哥。结果,听说李贵落榜,姑姑反悔了!她怎么说,也不愿意将姑娘嫁给落榜的表侄子李贵。
搞得哥哥妹妹兄妹两,井水不犯河水。时隔不久,表妹嫁到吴集镇,李贵也娶妻生子,表兄妹两从此一别千里,再未见过一次面。祸不单行,李贵他们家后来又遭遇火灾。姑姑不但不同情,反倒为自己未嫁姑娘给表侄子,倍感庆幸。
从此,两家人切底闹翻。哥哥随人就讲妹妹忘恩负义,落井下石;妹妹侧见人就说,哥哥生个没出息儿子,还死皮赖脸。就这样,两家人谁也不服谁。亲兄妹之间,拒人于千里之外,互不打搅。
对姑姑来说,舍弃一门穷酸潦倒的亲戚,奚啻是少一份累赘。对父亲来说,丢掉一门大富大贵至亲,怎么说也是自家的一大损失。只是兄妹两犹好比三岁孩子玩耍,翻脸不认账。谁也不愿意愿赌服输,谁也不愿意低头认错。
李贵父亲,性格孤僻自傲。虽遭遇大难,但傲气长存。姑姑财大气粗,如鱼得水,更不当哥哥是回事。兄妹关系,名存实亡。直到一日,李贵表妹王玉菊骑马回娘家,路过安居大街。偶见李贵衣不遮体,披头散发,手里拿着破碗沿街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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