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时间过去了。
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披着雨衣的苍栩收起了满是污渍的手杖剑，失去了半截身子的死尸倒在了污水之中。
苍栩戴着过滤空气的面罩，他捡起死尸掉落的素材，打开手电筒，继续摸索这地宫一般的下水道区域。
这四天里，维尔伦萨的火药味愈发浓重，几乎每一天，市区里都会遭到来自敌人的袭击，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硝烟弥漫悠长的巷子里。
这些袭击者五花八门，有假扮成人类的妖魔，有拿钱办事的雇佣兵，也有来自北方的野蛮人……毋庸置疑的是，维尔伦萨已经成为了犯罪的天堂，纵使苏维兰厅的宪兵全体出动，也无法看顾周全。
他们损失了许多宪兵，也失去了不少弹药武器，甚至那被誉为“犯罪终结者”的齐柏林飞艇也坠落了两架。可想而知，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好在这两天里，苏维兰厅发动了几次有效的反攻，成功捣毁了罪犯们的几个据点，这才扳回一城。
这自然是多亏了苍栩带来的情报，他可没有闲着，先是从张晓他们那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几份重要的情报，又是帮着苏维兰厅带路，可以说是完美地诠释了间谍的重要性。
不过这样一来，苍栩就不怎么敢在妖魔联合里出现，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馅，恐怕就会遭到怀疑和逼问。
相对的，苍栩也因此获得了来自系统的任务处罚。
是的，处罚。
因为苍栩目前是「妖魔联合」阵营的人，可他却反过来帮助「维尔伦萨」，这样自然就受到了系统的惩罚。
不过惩罚的力度不大，就是扣了一点任务评分和有些幻梦代币。
这也是因为苍栩是违规者，如果他是常规契约者，也许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之前在契约者会议上鬼鱼便提过这几天会是“阵营任务”中的“小型任务潮”，虽然苍栩并不了解这个任务潮是什么东西，不过他确实是遇到了任务提示。
后来发生的事情上面也说明了，苍栩并没有按照「妖魔联合」的任务来，而是反过来阴了一手，奖励没拿到，还赔了不少。
有时候苍栩都在想要不干脆将计就计，投奔「妖魔联合」算了。
可他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尤其是「制裁者」—白栀对他说了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后，这个世界真的不对劲。
四天前和制裁者白栀交谈之后，他想了整整一天，把维尔伦萨的记忆都回溯了一遍，也苦思冥想不出个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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