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起点

谨祭告于先祖:

今涿县刘氏老幼，聚集祖茔；缅怀吾祖，从不间断。谨奉祭日,饮水思源；亦心亦德，盛备酒馔：刚鬣柔毛，香帛宝煊。素馐时粢，果品糕点；金瓯玉筷，筵席丰满。红烛辉煌，爆竹喧天；禅光普照，瑞气满天。赫赫祖灵，敬请升堂……

一大段的祝文念完，刘德然稀里糊涂之间被刘元起摁着做完了祭拜仪式，等所有流程结束后涿县刘氏这一大家子纷纷向周围的人恭贺新年。刘德然不禁感叹这刘氏这一大家子感情真好，彼此之间极为熟络，即使之间偶有摩擦，但遇到事情还是会一致对外。其实刘德然不知道的是，古代一个大宗族的关系比较紧密，所涵盖的关系网非常之大，所暗藏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这就是古往今来为什么历代皇帝对于造反的人往往要株连九族，斩草除根以防春草复生。

刘德然一家子吃完了年夜饭，按例就要守岁了，只是刘德然这个年纪，还没到点就困得不行靠在李氏身上睡着了。李氏见状把刘德然抱到了别屋。

“这孩子越来越重了，长大了啊，马上我也抱不动了。”随手拿了几枚铜钱放在了刘德然的枕头之下。

“娘子，现在那个小兔崽子也睡了，来，让我好好看看我娘子的美貌。”

“你个没正形的，从哪里学的浑话。”李氏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片桃红，“我当年也是咱们县里的美人，来我家问媒的人可多着呢，我怎么就相中了你个没羞得。”

“哈哈，你再怎么说，现如今也成了我的婆娘。”昏黄的烛光，映衬着李氏曼妙的身姿。虽已是徐娘半老，不怎么做那些寻常妇人干的重活，仍然是风韵犹存。都说饭饱思淫欲，刘元起今日也喝了些酒，嘴上说着，手也变得不老实，将李氏一把揽入怀中，“前一段日子我可说了要给刘德然那个臭小子添一个弟弟，你这肚子一直没动静，今天我可要……”

“别闹！然儿还在那边睡着觉呢。”李氏想要阻拦，可力气哪里是刘元起的对手。

“放心吧，那个臭小子听不到这里的动静的。”刘元起的手愈发的不老实，开始上下其手。李氏听到刘元起这样说，也是没有办法……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昨夜睡得虽有些晚，但是刘德然仍然睡的很舒服。只是看到父母二人眼圈发黑，还以为两人没有睡好，问到他们时，李氏先是娇哼了一声，然后一肘打在了刘元起的胸口。刘元起揉了揉胸口，说昨晚守夜刘德然先睡，他们二人守到了半夜，今早起来还问起这件事惹得他母亲生气。刘德然也是思索了半天，感觉到莫名其妙。

随后从今天正月初一开始，每天几乎都有好多的风俗规矩，比如说初一拜岁，初二开年，并且这一天李氏带着刘德然回娘家，刘德然的姥爷姥姥看到外孙来了也是开心的不得了，给了刘德然不少的压岁钱，初三烧门神纸等等。这些仪式虽然有的有些繁复琐碎，菜品也不如现代精美，但是如此有滋有味的新年可能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一直到了正月十五，这年就算是过完了。刘元起也没有忘了自己要造黑火药的事情，过年之时也收到了许多压岁钱，终于能去把原料买回来，自己慢慢摸索了。

这中间发生了些小插曲，刘德然刚收到压岁钱时，李氏就来问刘德然要了。

“德然，我看你今年收到的压岁钱不少啊，娘先给你放着，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儿用。听话~~娘给你买麦芽糖吃。”

多么熟悉的话语！多么亲切的口音！天底下同一个娘！刘德然要不是经历过的人，早就听话把钱交出去了。

见刘德然根本不听，李氏又想出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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