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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院长脑门开始冒汗，他看向马立群。
“说吧，不然去局子里说也行。”马立群立刻说道。
“别别…我一大把年纪了，那时候要去了，就是晚节不保了。”刘院长头上汗如雨下。
“那你说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你真的要触犯了法律，那么谁也帮不了你，现在你坦白交代，还有一次从轻发落的机会。”马立群立刻威严的说道。
“说实话，这也犯不上犯法，但是说出去多少会影响医院的名声。几位可以一定要替我保密啊。”刘院长颤颤巍巍的说道。
在凌不悔的示意下，胖子搬了把椅子让方院长坐了下来，其他几人则分别坐在床上开始听刘院长的陈述。
“诸位也知道我们医院刚建不久的私立医院，虽然医疗器械都是很先进的，但是无奈缺少有名气的老医生坐诊。医院的收入总是入不敷出，于是有人就想了个办法，承接一些打胎的业务。这一来二去，总算把医院的经济搞活了……”刘院长渐渐陷入回忆中。
凌不悔皱了皱眉头，事情不该如此简单，但是他也没有打断方院长的话，而是掏出手机给马立群发了个消息。
“一般来说，三个月的胎儿便已经拥有灵魂了，七个月之前胎儿的灵魂都非常虚弱不足以形成怨灵，只有超过七个月的胎儿引流后才会形成怨灵。法律上有什么规定吗？他会不会避重就轻，不说实话。”
马立群看了一下手机，随后回复到：“的确有这种可能。法律规定七个月以上的胎儿如果主动引产的话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这已经算是谋杀了，看他怎么说吧。”
凌不悔转头看向刘院长，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期间还让一胖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由于我们医院的医疗器械是比较先进的，加上价格又便宜，保密性也比较强，许多意外怀孕的少男少女都会过来我们这边打胎。当然我们都是依照法律程序来办的，打胎钱都让父母双方签过字。原本这一栋楼是空的并没有病人，这栋楼的卫生间就用于暂时存放那些打掉的胎儿尸体，等待专业人士进行处理。起初也没引起什么风浪，最多就是晚间的时候这边要比其他的地方要更凉一些。直到三个月前……”刘院长喝了口水，脸上露出有些懊悔的神色。
凌不悔心中一动，知道接下来讲的恐怕才是重点，连忙侧耳倾听，胖子也是连忙掏出手机开始录音，生怕自己听漏了。
“那一天医院来了一对夫妇，看女方的肚子挺大了，他们先是检查
了一下胎儿的状况，随后两个夫妻却是争吵了起来。我后来才知道不知道哪个医生多嘴说了一句，可能是女孩，两人这才起争执。”刘院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说重点。”凌不悔皱了皱眉。
“是……是……”刘院长再次喝了口水，以掩饰他紧张的心理。
“当时他们俩的情绪都控制不住了，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赶忙来劝架。最后男方的母亲来了，一听说是女孩，坚持要他们打胎。两人大吵一顿，当即决定打胎……”刘院长瞅了一眼马立群欲言又止。
“你不要看我，违反了法律无论如何都是要受到惩罚的。现在是你唯一坦白的机会。”马立群看了眼刘院长，示意他凌不悔才是此时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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