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晚霁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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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教训得是。”潘阳稍微顿了顿，“那依王爷所看，江氏所言是否可信？”

先前萧元恒在青屏居受了伤，江毓宁懂得处理伤口和上药，看上去有几分医术在身上已经足够令他惊异，今日又说出那一番话，更令他笃信她有事情瞒着自己，暂且压下对她的厌恶不提，便按她所说去做也无妨，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他与恒王府还有皇后上下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容不得出一点纰漏，他吩咐道：“你这般去做……”

潘阳一一应下他的命令，眉间微微皱起，口气里有些迟疑，问道：“婉妃娘娘那边……”

“暂且禁足苏芳阁，若真应了江毓宁所言——”萧元恒闭了闭眼，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收紧，声线略低，淡淡地说，“真到那一日，霁儿良善温顺，相信也能体谅本王的不得已。”

潘阳听出了潜台词，并未多加言语，面上波澜不兴。

当天未到晌午，所有近身伺候过江晚霁的人一律连同被禁足在苏芳阁内，潘阳领头以布帛遮面，带着一帮相同装束的侍卫用木条封闭了所有能进出的门窗，艾草熏得屋内烟雾缭绕，人心惶惶，等江晚霁意识到失去了自由她已经拍着门叫得嗓子都哑了：“本妃要见王爷，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把本妃囚禁在此，本妃定要叫王爷拆了你们的骨头！”

江晚霁自持温婉柔顺的态度，就如温柔无害的外表一样，何曾在贴身婢女以外的人前露出过这样言辞激烈的时候，潘阳原有在宫中当值的经历宫中出身，见多了各宫妃子私下如何的阴晴不定，且有职业素养在，倒也没有表现出意外，他隔着一扇门道：“婉妃娘娘息怒，卑职等是奉皇后娘娘口谕行事。”

江晚霁一怔：“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在宫中，为何会管到恒王府的事。”

“还请婉妃娘娘慎言，皇后娘娘贵为当今国母，执掌后宫，统领内外命妇，可管天下人家务事。”

皇后的口谕是在巳时二刻由跟随老嬷嬷回府的内侍官传达的。

这位身份尊贵的婆母对江晚霁本就没有多少好感，不论她之前是何出身，流落在外的几年全靠登台献艺谋生，与乞丐娼妓为伍，甚至还不如娼妓，他们见了娼妓还要鞠躬，是下九流，是低等贱民，如何配得起当今皇后的嫡子，她的儿子已经委屈过一回，如何还能再有第二回，这才是当初她极力反对的根本原因。

返程的前几日皇后便听人说江晚霁成了恒王侧妃，她气得当场头风发作，痛了好些天，皇上才提前结束章程与她连夜回宫。皇后宣萧元恒入宫，最初确实生了要他送走江晚霁的心思，再好好敲打敲打他，偏生萧元恒似被迷住了心窍，皇后纯粹是看在自己儿子喜欢得紧，再看以往给他塞了那么多女人都不要，听得儿子口口声声夸赞她乖巧听话，似乎颇好控制才同意让他养一个合心意的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