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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程小姐，林先生让你把这些文件签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站在程素素面前，那冷冷的神态，竟然与林佑有七八分相似。
程素素茫然起身。
接过那叠厚厚的文件，翻开随意看了看。不出她所料，果然是一些侮辱性十足的条约。比如让她随叫随到，随时供他享用。以及随时陪他出席一些场合，为他公关一些男性顾客这类的条约。
“在来之前，林佑有说过什么吗？”程素素抬头问那个黑衣男。
“林先生说，程小姐你欠他十亿资产，还有两条人命。”
“呵呵。”程素素合上文件夹，忍不住苦笑出声。
十亿资产，两条人命。这债务，这帽子，扣的果然够大。偏偏她竟然无从反驳。
“我如果不签呢？”程素素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不签吗？”那助理模样的人有些鄙夷的看了程素素一眼，“林先生说，他不介意让你也尝一下父母双亡的滋味。”
“那如果我完全照着这上面的内容做了，他会放过我吗？”
“也许，看林先生心情。”
“……”程素素不再说话。打开文件夹，对那文件看也没看，直接翻到后面的签字处，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程素素的大名。
这些，本该是自己应该接受的惩罚，不是吗？既然如此，她又何苦挣扎？
她做下的孽，该她受的，她受着。她犯下的错，该她承担的惩罚，她接着就是。
“现在呢？我该做什么？林佑要我怎样履行我们的条约？我该去服务哪一位顾客？”签完字，程素素把文件夹递给助理，语气里有些破罐子破摔。
“林先生说，让你先回家。平时做什么，你还做什么即可。至于履行条约的时间。林先生说，你只需要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他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的。”助理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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