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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灵有些意味不明的话让张楚岚不由的多想了几分，本来有关于圣婴和神明灵的事情就已经足够复杂，也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压力。结果吴思灵最后竟然把自己也划到了所谓“敌人”的阵营之中。
当然，烦恼纠结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吴思灵说完这那句话之后便有过一瞬间的后悔——当然，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实在是不敢确定自己的记忆梳理到了最后，究竟会是哪一方站到了她混乱精神的巅峰，万一她最后真的坚定要用最稳妥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使命”，结束所有带有“圣婴”血统的后人的话，那岂不是成了背后插刀，辜负了别人信赖的那一方。
与其那样，倒不如现在就把话说清楚，以后便是为敌也至少没有了太多的心理负担。
吴思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把这些纠结的东西搁置，让自己的心思先放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毕竟这次突然回到暗堡本来也是有计划要做的。
马仙洪和公司那边基本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陈朵也会配合这一次行动。
“在行动之前，您还是先把您自己的身体给养好咯吧。”王也的手指按在吴思灵紧锁的眉心上，轻轻的按了按，“昨儿从冯宝宝那儿回来之后，心就没有定过。”
吴思灵瘪了瘪嘴，顺着王也的力度闭上了眼睛，“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从秦岭回来的时间越长，我梳理的记忆越清晰，我就越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仔细想想的话，072虽然疯得很，但说的东西也未必都是假的……”
“未必都是假的，也未必都是真的。”王也坐到吴思灵身边，一手把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帮她按压着头上的穴位缓解头痛和疲惫，“而且，不论是真是假，其实都不影响你的判断。重要的不是你在记忆当中的形象，而是你现在想要做什么，想要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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