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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的女子。”苏鸣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那眉宇间浮现的愁倦让他看上去好像苍老了不少。
“我并没有见到过什么别的女子。”
“她不是我的幻觉。”
“你能肯定？”
“当然能肯定。”
“可她却是你的精神而实体化出来的。”
“什么意思？”他又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女子本就是这里的某一个东西，现在将你引到了这里。”
刚说完这句话，苏鸣忽的想起了一开始的时候她曾经告诉自己的一句话。
看来，飒柔果然是这个地方的。
“那我为什么看不见她？”
“看不见她？”穷奇的笑声震耳欲聋，可笑声中却没有任何笑意，怎么听也是冷冰冰的：“她只不过是这里最不起眼的一条小蛇，难不成你还想看见她！”
“那她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
“你中了她的毒。”
苏鸣笑了起来，转过了身挤出那狭小的岩峰往自己刚来的那个方向走着。
他笑的很大声，笑的很开心。
大声自然就是大声，可开心还是不开心，这就不一定了。
远处的那个小茅屋还在那里伫立着，从外面还能看到那里面闪烁的豆大烛火。
“这里也是我的幻觉？”
“看起来是的。”
“我的幻觉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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